研究目的及意义:2005年,在全国各地的气温纷纷刷新历史最高时,国内专业体育报纸却感到无限的寒意……在这刚过去的一年当中,《南方体育》、《球报》以停刊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死亡!而其他所剩无几的体育报纸也是处于水深火热中!我希望通过研究这些停刊的报纸,找出导致我国专业体育报纸生存现状的因素,并希望由此来探讨我国专业体育报纸的未来之路。期望通过自己的研究对现今的专业体育报纸具有启示意义。
摘要:在我国体育专业报纸的发展过程中,一直受着体育环境、其他体育媒体的竞争以及专业体育报纸本身经营管理等因素的影响,也正是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导致了我国专业体育报纸的发展现状。专业体育报纸要想获得进一步的发展空间就必须不断的扩展自己的经营领域,打造跨媒体经营。
一、国内专业体育报纸的现状
刚刚过去的2005年对于国内的专业体育报纸来说,无疑是痛苦的。许多报刊没有实现它们创办初的豪言壮语:争当体育平面报刊的老大!它们最后连自己的生计都无法维持下去了,只得卷起铺盖卷儿退出这个使它们无限留恋的圈子。算上《南方体育》和《球报》,近几年倒下的体育报纸几乎能组成一支足球队,《21世纪体育》《体育时报》《体育快报》《青年体育》《足球11人》《体育生活报》《北京足球报》《体育参考》《体育天地》《体坛导报》都以各式各样的方式销声匿迹。《体育时报》堪称元老级的体育报纸,在早期曾经和《体坛周报》并驾齐驱;《体育参考》,因为新华社广东分社的背景,体育评论、揭露黑幕曾引一时之风气;《21世纪体育》,当初广发英雄帖,四处网罗人才的举动曾轰动一时,但最终,这些曾经闯出一片天空的报纸全部难逃消亡命运。
目前,仍然出版发行的体育类报纸,除了《体坛周报》《足球报》两强外,还有《中国体育报》《东方体育日报》《扬子体育报》《竞报》《体育晨报》《篮球报》《球迷》《羊城体育》《体育周报》《足球周报》等,这些媒体或举步维艰,或偏离主流,兀自勉力支撑。从目前的发展态势看,其中的一些,很有可能还会步《南方体育》《球报》的后尘,在某一天黯然退出这个舞台。即便是曾经让不少主流媒体都刮目相看的两份体育旗舰型报纸《体坛周报》和《足球报》,也被这股萎靡之风波及,前者发行量从最高峰的182万,跌剩下三分之一,而后者去年更是首度爆出亏损两千万的消息。唇亡齿寒,两家最大的专业体育报纸,都感受到了市场带来的寒意。《球报》和《南方体育》是两家颇有代表性的报社,通过对它们的个案分析可大致了解专业体育报纸面临的困境。
二、个案分析
1、“关东大侠”——《球报》
在业界人眼里,《球报》是个草莽英雄。从1988年创刊,到今年8月1日绝响,这个曾经的北方第一大体育报纸,开创了中国体育新闻报道的“激情流”,独创体育故事说的报道手法,形成自己独特的关东美文风格。品尝过市场初期的辉煌之后,倒在了体育媒体市场成熟之时。
在上世纪80年代,东北拥有全国最好的足球队之一—— 辽宁队,单一座沈阳城就号称有20万球迷,那时沈阳这个北方工业重镇经济一片繁荣。人们为足球而疯狂,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球报》横空出世。它的创办者徐霄扬,毕业于辽宁大学中文系,是一个不到30岁的球迷。《球报》的前身《美报-球刊》是《辽宁日报》下属的一份生活娱乐类周报,而“球刊”作为《美报》副刊每周一期,四开四版,定价一毛五分钱。当时记者只有徐霄扬一人,所有版面均有他或朋友写就。限于它当时的状况,这份副刊只是在沈阳城中小有名气。1993年1月2日,《美报》正式更名为《球报》,同时对该报影响深远的两位记者张锦桥与浦家齐加入该报,他们善于运用富有故事性和文学化的描写和言辞犀利的批评报道,而他们这种风格很受当时球迷的喜欢,尤其是北方的球迷。也就是从那时起,《球报》开始形成自己独特的“关东美学”风格。简言之就是率真、饱含激情、有传奇色彩,同时也很粗砾。它也正是靠这种独特的风格,迅速的占领了辽宁市场,每年的发行量稳步上升,1996年底达到了20万份。
1997年中国队第五次冲击世界杯,当时的十强赛放在辽宁的金州举行。《球报》的时任主任吉明刚迅速的抓住了这次发展壮大的机会,利用自己报社的地缘优势,将采编人员全线前移,采用"新闻报道剧"的方式连出了两月的特刊!正是这次出击使《球报》的发行量一度高飙到80万份,平时也稳定在40万份。
也就是在1998年以后,全囯体育报刊进入了一个扩张期,各种名目的体育报纸杂志纷纷出炉。《球报》在那个非理性的扩张期也迷失了自我!1998年,《球报》改为一周两刊,并扩版到24版,定价为1.8元,成为当时国内最厚最贵的体育报纸。但当时《球报》并不具备扩版和提价的条件,一方面,《球报》原有的辽宁市场发行份额并不稳固,新进军的市场并没有接受《球报》的"关东美文"风格。另一方面,《球报》的人员队伍不足,没有引进优秀的体育记者,这导致扩版后的《球报》内容质量下降,2000年郝红军进入《球报》任副主编,曾下大力气力图摆脱原来“关东美文”的风格,走类似于《体坛周报》信息纸的路子,但这一思路并没有贯彻始终,还出现了风格混乱。这使《球报》不但丢失了原来喜欢读“美文”的老球迷,也无法吸引喜欢专业报道的大学生球迷。读者群慢慢丧失。
很多人在网上评论《球报》的“死掉”是因为后继领导的举措不利,导致市场萎缩和人才流失。有沈阳媒体圈内人士认为,《球报》的衰弱源于上级单位的派系之争,导致《球报》的混乱。不管是否正确,事实上,《球报》的17年间,五换总编,且每任总编的行事方法,办报理念、目的都不相同(与此对应的是《体坛周报》,自从1988年以来,瞿优远作为负责人一直到今天。),这种管理的混乱和报纸缺乏一个明确的发展方向可以说是导致《球报》停刊的相当重要的原因。
2、《南方体育》——-"娱乐"致死
就在"关东大侠"-《球报》倒下不久,曾经作为国内专业体育报纸三强之一的《南方体育》,也蹬直了双腿!对于许多读者来说,《南方体育》有着独特的魅力;对于业界来说,《南方体育》打破了传统的办报模式;《南方体育》从诞生、发展直至它猝死般停刊的5年间,这份优缺点同样鲜明的体育报纸,一直饱受人们的关注、争议和猜疑。
《南方体育》创刊于2000年3月17日,全国的体育媒体在经历了1997年的"十强赛"之后,重新洗牌,强手如云。《南方体育》在创办初就显示出与众不同之处,它摒弃了纯粹提供体育资讯的定位。其主编龚晓跃提出了《南方体育》作为网络时代的媒体的四个原则:一、当别人挥舞资讯大旗时,《南方体育》一定要坚定地把屁股坐在资讯背后,跳出资讯,不编不造;二、当别人打肿脸充专家时,《南方体育》一定要做四肢健全有血有肉的人;三、当相当数量的体育记者连中学语文都没学好时,《南方体育》的采编人员不但要写通写顺文章,而且要向美文的方向发展;四、从内容到文字,从话语到形式,阅读愉悦感永远是摆在当务之急的位置上来考虑的。
2000年时,国内体育报道已经有了娱乐化的倾向,而就在别人只是把娱乐化当作一种手段时,《南方体育》把它上升到了理念的高度!"以有趣对抗无趣"的口号深入人心。2001年在"美丽和性感"的口号下,它推出了赤裸甲A特辑,在中国率先开发自己的足球宝贝资源,对“宝贝”的的推介由赛车至台球至网球,三版女郎成为它的封面女郎。反观别人的藏头露尾和零敲碎打,它的明目张胆和系统化,为它引得了足够的关注度。在发行最顺利的2001年底,《南方体育》的稳定的发行量是四十多万份,单期最大峰值是一百零几万份。这也使它成为足以和《体坛周报》、《足球》相抗衡的一股势力。
但在2002年韩日世界杯时,《南方体育》却棋犯昏招,它派出了20多名记者去现场采访,想和其他报社拼资讯,这无疑是拿自己的短处去拼别人的长处,在这场新闻混战的一年,《南方体育》亏损了1000多万,报社总编龚晓跃后来说到:"1000万可以做很多事情,我们却用来自杀。”。对于这个曾经的竞争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足球》主编刘晓新认为,《南方体育》的倒掉很大程度上在于2002年世界杯期间迷失了方向。“一度,它们并没有坚持他们的特点,而是迅速挤进了拼资讯拼资源的阵营,而资讯并不是它们的优势。”
人才的流失一直以来也被认为是《南方体育》逐渐沉沦的原因之一,在它创办的5年中,共有50多位骨干被挖走。其中影响最严重的先是02年5月份“足球宝贝之父”魏寒枫离职,接着是8月份王勤伯、刘广辉等人离职,可以说后两人的离去对《南方体育》的国际足球报道有很大的影响。所说《南方体育》在经历了每次人员动荡之后,仍能培养出后备人才补上,显示了良好的人才培养机制,但人员的不固定就意味着内容质量的不同,每一名记者都有大量的读者,他的离去带来的后果就是一大批喜欢他的读者的离去。
此后由于人员结构的原因,《南方体育》不得不一再的改版,老的受众尚未形成忠诚度,新的受众又有待培养,它的一次次频繁改版最终断送了自己!
同时,广告和发行做得不好也被认为是《南方体育》休刊的主要原因。在很多地区,《南方体育》都无法冲破当地的保护措施,打开发行渠道。同时2002年世界杯以后,体育报刊市场的萎缩,综合性日报对体育新闻的重视,互联网体育网站的兴起,专业体育报纸竞争加剧;加之5年间自己的频繁改版,定位摇摆,这一切使市场已无法再奢侈地容忍这份极具个性的报纸做出新的尝试。
三、导致我国专业体育报纸现状的因素
《球报》和《南方体育》在国内的体育媒体中,也是一时的重要角色,见证了我国体育报纸发展的整个历程。作为分别地处北方和南方的体育报纸,它们具有一定的代表性。通过对它们的分析,我们不难看出,在我国体育专业报纸的发展过程中,一直受着体育环境、其他体育媒体的竞争以及专业体育报纸本身经营管理等因素的影响,也正是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导致了我国专业体育报纸的发展现状。
1、体育环境因素
我国专业体育报刊,和我国体育发展的大环境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它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新中国成立之后,高度重视我国体育运动的发展,当时贺龙元帅出任我国第一任国家体委主任,贺老总对体育充满了热情,在当时我国国内条件非常恶劣的情况下,千方百计的满足体育运动发展的各种需要,在全国开展各种民间体育活动,这为我国积累了足够的民间体育基础,在当时生产生活条件极其艰苦的情况下,体育极大的鼓舞了全国人们的建设热情。由于受当时政治环境的影响,我国并没有大规模的参加国际比赛,人们对体育信息的需求并不是非常强烈。新中国的第一张全国性体育报纸——《体育报》诞生于1958年9月1日,它主要是一份机关报。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全国性体育报纸。文化大革命更是极大的打击了我国的体育事业,许多的体育运动员惨遭迫害,全国的体育发展一度陷于瘫痪状态。
在那时就更不用提体育报刊的发展了。
我国体育报纸春天的到来,伴随着我国的体育发展严冬的离去。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全国各项事业百废待兴,人们急切地需要各种刺激来鼓舞建设的热情,体育就成为了一个重要的手段。当时全国体育运动迅速开展,运动健儿在国际体育赛场更是佳报频传,80年代中国女排的五连冠以及中国乒乓球队和体操队的所向披靡极大的激发了全国人们的民族自豪感。公众对体育资讯的需求急剧上升,当时综合性报纸对体育的报道版面很小,常常只占1/4版、半版,对赛事的电视转播也较少,更没有网络,体育报纸诞生恰逢其时。全国各省市相继创办起以地理区位为划分因素的综合性体育报,如《黑龙江体育报》、《山东体育报》、《四川体育报》等,以及以专业为划分因素的专业性体育报,如《中国篮球报》、《棋牌周报》等。像《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这样的全国性报纸和各省市日报、晚报等大都辟有体育专栏,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电视台都安排有体育节目。现在在全国发行最好的两分专业体育报纸--《体坛周报》和《足球》就创刊于那个时期。
在体育运动的各种项目中,不得不提足球运动。足球运动一直是我国受欢迎人数最多的项目,但它也一直是我国发展最缓慢的一项运动,几十年来,成绩一直徘徊不进。1993年足球扛起了市场化改革的大旗,期望通过职业联赛的开展来促进中国足球水平的提升。同时期,我国报刊的市场化改革也在进行之中,体育报刊由于它独特的自身优势,就成为了全国报刊市场化改革的排头兵。目前中国的专业平面体育媒体,几乎都以足球作为报道的核心。而买体育报纸的人,大多都是关心中国足球的人。在足球职业联赛创办初期,火爆的球市直接拉动了体育报纸的市场,当时体育报纸的发展可以用“持续膨胀”来形容,各种名头的体育报纸纷纷进入市场。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2001年国足世界杯出线,体育媒体迎来历史上最绚烂的时刻。李响300万元年薪的转会喧嚣一时,某种程度上可以看出中国足球巅峰时期的市场效应。但2002年世界杯之后,中国足球开始进入中超年代,这同时也宣布进入一个历史性的低谷期,足球新闻中“假球、黑哨、嫖娼、赌球”等字眼频频出现,各媒体纷纷炮轰足协。这些众多负面新闻在葬送中国足球的同时,也极大地打击了体育媒体。用一位曾经的足球迷的话说就是“足球都不看了,谁还看体育报纸”!
事实也证实,每逢体育大赛年就是专业体育报纸发展的黄金年份,报纸的广告和发行就会得到提升,报社有足够的资金来发展壮大。但也有许多的专业体育报纸就是栽倒在大赛年,如我上文所说的《南方体育》,2002年的世界杯为它的倒闭埋下了伏笔。
2、其他体育媒体的竞争因素
其他各种体育媒体的发展,极大的抢占了专业体育报纸的市场空间,其中以综合性报纸的体育版面和专业的体育网站对专业体育报纸的冲击最大。目前,全国各大城市的日报、晚报、都市报,几乎全部有体育版,在重大体育赛事的比赛场上,都能看到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加上综合性报纸的背景,使其在和专业体育媒体竞争时,完全不落下风。另外,根据国外报业的经验,综合性报纸的体育版往往占据主导位置,它们在实效性以及资源整合方面具有专业体育报纸无法比拟的优势,资金等方面的优势使它们可以吸引到优秀的体育记者,使得专业体育报纸在专业性、深度性等方面的优势也不明显了。
不能不提的是互联网,网络海量的信息,以及快速、互动等独特优势,对专业体育媒体的冲击巨大。尽管不少专业媒体开始曾经借网络的平台,扩大了信息的影响力,多种媒体间相互合作也有利于把体育媒体的市场作大作强,但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这种互动的方式显然并不对等,当市场达到一定的程度两者必然形成竞争的关系。以新浪为例,目前新浪体育的点击率一直在稳步上升,一方面,新浪在信息的时效性方面占据较大优势,受众可以在第一时间了解赛场内外的信息,提供给人们足够的资讯,再加上,许多体育信息的受众多数属于知识水平较高且接触网络的可能性比较大的群体。另一方面,在传统报纸引以为豪的报道深度方面,新浪也不落下风,它的许多体育评论都是由知名的体育评论家供稿的,像李承鹏、董路等知名的体育评论员在新浪上面都有自己的专栏评论。考虑到我国体育信息受众的规模,可见在传统综合性日报与网络的夹击之下,专业体育报纸的市场缩小是必然的结果。
3、自身经营管理因素
(1)专业体育报纸的市场容量有限。在体育市场非常发达和完备的美国与欧洲,并不像我们国家一样存在众多的专业体育报刊,比如美国,美国体育产业已经成为美国的一个显性产业,整体产值达到3000亿美金左右,超过石油、汽车、航空等热门产业,并且每年都保持不断增长的势头,让以职业体育、娱乐体育、竞技体育、休闲体育、媒体体育等为核心的立体体育产业结构生机勃勃,位居美国十大产业之列。但就是在这么巨大的市场之下,美国国内没有一份专业的体育报纸,1990年,美国曾有人创办过一份专业体育日报——《国家体育报》,报社不惜重金从全国“挖来”一流人才,与其他综合性报纸的体育版竞争。
但这份报纸仅生存了18个月便夭。其实在许多竞技体育发达的国家都没有全国性的专业体育报纸,如英国、德国、韩国等。而目前在我国市场上,有12份专业体育报纸,这显然已经超过了我国体育报纸受众的市场容量,达到了市场的饱和。在市场饱和的情况之下,供给大于需求就必然导致市场淘汰一部分供给者,以达到供给与需求平衡的市场模式。
(2)专业体育报纸的经营之惑。众所皆知,报纸进入“廉价报纸”阶段,广告收入一直是报纸收入的主体,而发行的利润较小,现在还出现了许多的“免费报纸”,报纸正是通过“二次销售”来获得利润。但目前国内的专业体育报纸发行利润依然是收入的主要来源,以《体坛周报》为例,2002年它实现利润4000万,其中发行占3000万,而广告收入1000万,可见专业体育报纸在经营之中的尴尬。专业体育报纸的读者大多是自身无收入的学生,这在吸引广告商上面处于不利地位。专业体育报纸的发行太过分散,造成各地读者不成规模,使它们在与各地的都市报争夺广告商方面毫无优势,其他广告客户在全国性报纸上投放广告主要是企业或产品形象广告,但由于报道对象和读者人群的局限性,使体育类报纸在广告方面与其他财经、综合类报纸相比,均处于劣势。广告,成为体育报纸找不到跨越角度的一堵高墙。
广告争夺受挫,专业体育报纸要想取得盈利就必须扩大发行,依靠发行获取利润。但我国的体育信息消费者数量有限,专业体育报纸还必须和其他的体育媒体争夺读者。报纸的质量就成为了决定报纸生存的关键,目前市场上生存状况最好的两份专业体育报纸《体坛周报》和《足球》也是公认的质量最好的两份报纸。体育传媒“高发行量不一定会得到高额的广告回报”的特性决定了其发行价格要高于其他类报纸许多,对于读者来说,之所以接受高价格的原因之一是“物有所值”,体育类报纸的字体小,排版密集,广告少,成为了必然特征。依靠发行,使争抢读者的竞争更加激烈,发行空间会越来越小,这从客观上又给体育传媒增加了经营的压力。业内统计分析,发行不超过10万份的全国性体育报纸,是很难维持的。这就造成了专业体育报纸发行与广告形成了矛盾,形成解不开的恶性循环。
(3)“文人办报”带来恶果。目前既懂报纸又懂经营的管理人才成为了市场紧缺的人才,目前我国报业的人才结构总体不合理,绝大部分管理者以学人文科学为主。《南方体育》和《球报》的停刊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它们的管理者没有足够的经营管理能力,他们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了对内容的追求上面,缺乏足够的市场竞争意识。我国报业在经过近20年的改革之后,媒介产业化与规模化都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对于报纸经营管理人才的需求越来越旺盛。经营管理人才的匮乏是造成了我国媒介产业内容运作和经营管理水平的低下的一个重要原因,这不仅是困扰专业体育报纸的一个问题,也是困扰全国报业的一大问题。
四、专业体育报纸发展的未来之路
我国专业体育报纸的现状是《体坛周报》与《足球》两强独大,而其它报纸则瓜分剩余的一小部分市场。
以目前的市场容量看,在我国存在一到两家全国性体育报纸是属于比较正常的,其他的报纸则面临被淘汰的境地。人民大学传播媒介管理研究所所长宋建武教授认为,《球报》、《南方体育》的相继倒掉是体育传媒“市场集中化”的表现,少数媒体占得了很大的市场份额,而其他媒体逐渐走向灭亡,这是必然的趋势。
专业体育报纸要想获得进一步的发展空间就必须不断的扩展自己的经营领域,打造跨媒体经营。在这方面《体坛周报》无疑是全国各专业体育报纸中,做的最出色的一个。这个原先内陆省份的机关报,通过不断发展,成为当今国内体育媒体的典范,也成为全国唯一一份至今都盈利的专业体育报纸,它的业绩令许多的综合性日报都刮目相看。《体坛周报》已把计划转向报纸以外更广的媒体经营领域,除了现已有的《足球周刊》、《全体育》杂志外,它还将和中央电视台组建央视体坛传媒公司,投资1亿人民币筹建高尔夫收费频道,同时还将成立高科技部门作技术开发,为买进英超、德甲的3G传送业务做准备。
面对即将到来的2008年奥运会,被很多人认为是体育报纸复苏的契机,但体育报纸把希望寄托在大赛上是不明智的,经验证明往往大赛是体育报纸的灾难。体育报纸的经营往往需要更加长期的运作。而只有国家大幅增加对全民体育和职业体育的投入,使中国体育全面市场化之后,对于体育媒体的机会才可能是空前的。